脑坑专用土

一个没底线的傻白甜段子手

【伪装者】少年新事6

我对9岁的年龄差到底是多执着!?

摸一个生理心理都饱受摧残的柔弱的老大。

逻辑混乱,别嫌弃。

仍然是杏林时间线

6


出门前吃下的阿司匹林总算见了效。

明楼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早上的时候他头痛发作,虽然他年纪不大,但这却是老毛病了,加上最近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忙论文,没日没夜没早没晚,头痛发作也算是预料之中,药是现成的,只等他开水送服。

如果不是大姐刚刚看完一篇名为“某男子工作压力过大积劳成疾深夜猝死”的新闻的话。

至少他出门前还来得及换一身衣服,而不是在家居服外面套着运动服就出现在公共场合中,更别提他慢跑鞋里藏着的赤着的脚。

实在是难堪。难得毫无形象的老大苦恼地将运动外套的拉锁拉到最高。

大姐送了他们到医院就离开了,她要送明台去学校,公司还有一摊子事情眼巴巴地等着她。于是转学手续还在办理中而没去上学的明诚便自告奋勇地承担起了陪大哥看医生的责任。

医院就是明楼所在学校的附属医院。

坐诊医生还是那个曾经邀请他读自己名下研究生的教授。

也是大姐把他送来的早了些,CT室刚结束一个急诊病人的肺部平扫,第二个就排到了明楼。

明诚站在不远处的影像科的咨询台前,一脸严肃地和护士交谈着什么。岛台很高,他需要垫着脚才勉强能攀到边缘,可即便这样他的脊背仍然绷得笔直,像是一竿新竹。

明楼想起许多年前刚到家里来的那个和家里保姆说话都战战兢兢的小男孩,再对比眼前,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欣慰一阵自豪。

少年的身形仍是单薄,两条腿竹竿似的又细又长,显得上身短的古怪,大姐为了“护短”特意买了有背带的裤子给他穿,可还没穿多久,便又是露出一截脚踝。

这样的生长顺序正常吗?是饮食上出了问题?还是基因问题?医学生明楼心里不由得嘀咕。

明诚突然扭过头来,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被注视着的目光,他的视线正好和明楼的撞在一起,他警惕地瞪大了眼睛,从岛台跳下,飞快地跑回明楼身边。

像是一只小鹿。

“大哥!”小鹿跑到他身边伏在他腿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是头痛的厉害吗?”

明楼揉了一把明诚软绵绵的头发,摇了摇头。

这孩子真是被我吓坏了。他心想。

“阿诚。”

于是明楼叫道。

“别怕。”他说。

明诚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珠子没有预兆地“吧嗒”一声落在明楼的手背上。

“不许哭。”明楼他抬手抹去弟弟脸上的泪痕,命令也成了劝慰。

“不要紧的,别怕。”他又轻声说了一次。

明诚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用力点了点下头。

明楼笑笑,把明诚拉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小的顺势环住老大的脖子,将头埋进他运动外套的衣领里,明楼听见小的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最后眼泪有没有掉下来。

还是小孩子啊。

明楼轻轻拍了拍明诚的背。

“和大哥说说,刚才你都打听到什么消息了?”老大换了个话题。

明诚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护士姐姐说平扫结果要等上至少三个钟头以后才能取到。”他顿了一下,突然神色有些羞赧,“不过护士姐姐也偷偷地告诉我说因为咱们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她过一会儿可以帮忙去报告室问一问,应该可以提前取出来。”

明楼笑着点点头。

“大哥笑什么?”明诚好奇地问。

“笑大哥真是小看了我们阿诚。”明楼抿起嘴角说道。

明诚咧开嘴,露出两颗新长出来的门牙。

“那大哥这次就借小阿诚的东风要人帮个忙罢。”老大说。

他的东风的确管用。

还不到一个钟头,就看见咨询台的护士朝他们这边招了招手。

明诚小跑过去,明楼跟在后面。

“谢谢您。”明诚接过报告结果礼貌地说道。

护士点点头,其中一个短发的突然笑着小声问道:“做检查的是你什么人呀?”

明楼的脚步顿了一下。

明家老大向来不缺乏关注者,他的自身条件足够让他有更多的优越感,虽然他并不屑于此,却也对此习以为常,向来一笑置之从不投其所好。

“是我大哥!”少年的声音带着清亮的尾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楼觉得阿诚的声音有些得意,心中也跟着得意起来。

正想着,少年柔软的手轻飘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走吧,大哥。”明诚仰着头看着他说道。

“走吧。”

老大说着牵起小的汗津津的小手,隐约听到身后小护士们交谈的声音:

“……居然是哥哥,我以为是爸爸……”

“……怎么可能是爸爸,我去报告单上特意看了年龄……”

爸爸?

老大脚下一滑。

老幺那句口头禅是怎么说的来着?

“失误是难免的,猴子也会从树上掉下来。”

幸好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还乐观,CT结果排除了颅内占位的可能,初步诊断为神经功能性头疼,服药并配合物理治疗即可,作为对未来可能成为自己关门弟子的明楼的关心,老教授还特意为他介绍了熟识的中医专家。

小孩子的神情像是一张四季分明的晴雨表。

再三确认大哥无恙的明诚步伐明显地轻盈了起来,他并没忘记大姐要他及时汇报检查结果的嘱托,门诊大厅角落里的IC卡电话是闲的,正好足够他打一通电话。

老大站在一边,看着小的飞快地拨通电话,似乎是舌头有些不听使唤,医生的诊断结果他跟大姐重复了三遍。

“太好啦!大姐!”明楼听见小的对着电话说道。

明诚眯起眼睛笑起来,明楼也跟着笑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电话旁边宣传板的金属边框里映着他的脸。

有些自然卷的头发凌乱而蓬松地顶在脑袋上,眼圈下是一片因为熬夜而形成的黑眼圈,嘴唇上一层微微冒出的胡茬,再加上他为了遮挡家居服而拉高的运动服衣领,体面了二十年的明楼人生中难得有一股无力的挫败感。

“阿诚。”

明楼突然叫道。

正将电话卡收进口袋里的明诚紧张地看着他。

“大哥是不是看上去有点糟糕?”

22岁的青年认真地措辞向弟弟征求意见。

明诚仔细地上下端详着自己的大哥,思考了一会儿,肯定地回答道:“大哥很精神!”

似乎是为了加强自己的态度,他说完还竖起了自己的拇指。

明楼被他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

“傻小子。”老大笑着揉乱了明诚的发顶。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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