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坑专用土

一个没底线的傻白甜段子手

【楼诚】午夜故事 现代AU 吸血鬼??

意识流胡扯。。。。

没救了我。


B


梁仲春慢慢悠悠的开着他的那辆白色的马自达穿过一条看不见什么人的公路。

若不是受制于人,他一定不会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独自开车往这片因为房地产库存过量而形成的“鬼城”里去。

“估计谁也想不到,在这样的地方还住着一个畅销书作家。”梁仲春认真的打着转向灯,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他的车子在黑黢黢的小区里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个双层独栋面前。

这栋房屋和独栋区的其他空房没什么区别,门前留置的小花园里长着些野花,爬山虎尤为热情的爬了满墙,能想象这若是夏天也一定是一片绿意盎然。

可惜现在是晚秋,不知道是不是季节自带的伤感属性,梁仲春看着这枯草一片的独栋心生一阵感慨,竟想起一句“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来,不禁又是连声叹气。

不过他也没什么感慨的。

他几年前还是一个出版社的专员,收入平平,升职之路一直都是红灯。要不怎么会说人有“时来运转”的说法呢。中间几经波折暂且不提。总之他梁仲春现在是一个有近百名员工的出版公司的二把手。

而且一把手还是一个长期泡在家中思考人生的甩手掌柜。

梁仲春想到这里控制不住的笑了两声,他下了车,小跑着去按了门铃。

门铃发出接通时的声音。

“谁?”门里的人问。

不像是他老板的声音

梁仲春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号,问道,“是娄老板家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打开门。

是一个脖子上挎着耳机的年轻人,头发凌乱的翘着,看年纪也就是大学生模样。

“我大哥正在洗漱,你可以在客厅等一下。”年轻人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说道。

梁仲春点头,他看了看手表,还不到九点,老板这个时间洗漱想是快要就寝了,那为什么不能换一个早一点的时间叫他来呢。

他当然不会蠢到去问自个老板这个。

这时从里间又走出来一个年轻人,年龄比刚才那个大不上几岁,但是看上去稳重一些,他走过来,把一只巨大的果盘放在茶几上,道,“水果都是新鲜的,你别客气,随便吃。”

话音未落,年纪小的那个就先拿了一个苹果塞进嘴里。

大一点的用鞋尖踢了小的一脚,小的哼了一声只挪了挪屁股,苹果却照吃不误。

“这是我大哥的新书吗?”他吞下半个苹果后指着梁仲春放在茶几上的书问道。

梁仲春点头,“这是样书。送来给娄先生看看。”

年轻人哦了一声,他的手指落在作者署名的地方。

“娄伯”他轻声念道。

大一点的年轻人也凑到沙发上来,“这是大哥的笔名吗?”

梁仲春嘿嘿一笑。

“那你就是娄仲。”耳机少年笑嘻嘻的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那个比他大一点的年轻人,又指了指自己,“我是娄叔。”

“娄仲”撇嘴,“别把我算进去,这名字太难听,我宁可去晒太阳。”

“娄叔”前仰后合的发出一阵大笑。

梁仲春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得也跟着笑,心里感叹和现在年轻人的代沟真是越来越大。

他尴尬的笑了一会儿。

“娄伯”终于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仲春觉得自己的老板要比上一次见的时候精神了许多,某种程度上似乎年轻的起来。

他在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像干部,像教授,像学者,就是不像一个准备睡觉的人。

“以后样书不必给我送过来。”明楼皱着眉头,摆弄了两下书又放回桌子上,“这些事情你就看着处理就可以了。”

明显的不耐烦。

梁仲春唯唯诺诺的点头。

“还有事吗?”

这就是逐客令了。

梁仲春赶忙挥了挥另一只手里的纸袋子。

“有有有!之前娄先生您写的谍战小说广受好评,现在读者经常向公司写信,希望能看你谍战小说的新作品,系列短篇也可以,一些趣味性的片段也行。”

“那段时光原本就没有趣味性可言。”明楼说。

“可是读者来信……”

“我只想做我感兴趣的事情,不想迎合谁的喜好。”

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

梁仲春只得赶忙点头。

“辛苦你了。你的工作我都看在眼里。工作上定亏待不了你。”明楼又说道。

梁仲春喜上眉梢,千恩万谢后拎着他的读者来信离开了。

明诚站在窗口一直到梁仲春的车尾开出视线外,才松了口气。

他从怀里拔出一把袖珍手枪,拍在茶几上。

明台缩了缩脖子,“这不会是真枪吧?”

“我从大哥的旧物箱里翻出来的,大概是上世纪70年代德国人产的,如果不卡子弹的话,应该算是真枪。”

明台可怜兮兮眨了眨眼,“不至于吧。”

“满屋子被你弄得都是血腥味。如果他意识到不对,很可能就将我们暴露在危险之中。”明诚说。

“那也不至于杀人呀。”

“你现在知道怕了。”明诚挑着眉毛,样子和明楼简直如出一辙。

明台瘪瘪嘴。

“曼丽怎么样了?”他问。

明诚瞥了他一眼,也不想再吓唬他,于是缓和了语气说道,“大哥给她包扎上了伤口,你咬得太狠了些,她还有些不太清醒。”

明诚叹了口气,忍不住又数落道,“咱们一家子素食,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张嘴就咬的?”

“这跟素食没关系!”明台反驳道,“我也没像你说的张嘴就咬。平日里我也是按时吃你给我的压缩血浆。”

明诚看着他,“所以如此克制的你差点喝干了这个年轻姑娘?”

明台吞了吞口水,“我是真喜欢她呀。”他认真的说道,“觉得只想喝她的血。”

明诚愣了一下,他用余光去瞄明楼,发现明楼的视线也从平板电脑的上方穿过落在自己身上。

“胡闹。”明楼突然出声呵斥道,“你这是把她当食物!”

明台打了个冷战,他猛地站起身,抗议道,“我饿的时候才会想起来的才是食物,但我即便是不饿,看见她,也想忍不住咬一口。”

“强词夺理。”明楼判定。

明台急的跳脚,“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这一整年里光是想到她就觉得其他一切的血液都是一股白水味。我这次是第一次咬人,所以才没控制住。”

明楼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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