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坑专用土

一个没底线的傻白甜段子手

【楼诚】午夜故事(完)吸血鬼??

叫我摸鱼能手。

终于扯完了。




D

 

明诚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明楼正坐在沙发上端着平板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客厅里的音响正放着悠扬的圆舞曲,他手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浅色的衬衫敞着的领口衬得他脖颈的弧度更加好看,明诚费了好大劲儿才让自己挪开眼睛。

“你回来了?”明楼开口问。

“回来了。”明诚一边换拖鞋一边应道。

“你们又去了趟商店?”

明诚点头,奇怪的问,“我回来的不晚,大哥怎么知道我又去了商店?”

明楼招手让他过去坐,笑道,“那孩子的来的时候衣领就一大片血迹,自然不能就那样上飞机。”

明诚坐到明楼身旁,又问道,“那大哥再猜猜我还去哪儿了?”

“加油站。”明楼毫不费力的说出答案。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加油了。”他补充道。

明诚笑了一会儿,伸长脖子朝明楼的平板电脑上瞄。

“我的画!”明诚惊讶道。

明楼挑着眉毛,“你怎么好像不知道似的,这不是你的画展吗?”

明诚夺过平板,飞快的扫了两眼,晃着脑袋,“不算是,是我托别人展的,名字也不是我,我只是间接的接受一下赞美。”

“不谦虚。”明楼说,他又指着其中的一副,“湖畔旁,树林边。我希望下次就搬到一个这样的地方去。”

明诚仔细端详了一会那副他几年前画的画,笑道,“那大哥可要自己去住了。这里不通网,我没法看我的股票,大姐没法追剧,明台更是不能呼吸。”

明楼哼了一声,道,“都不来才好,我一个人清净。”

明诚有些意外的眨眨眼,“可事实不是这样说的。”

明楼表示质疑。

“大哥要比我刚到这儿的时候精神多了,而且我从来没见过您有电话里说的发呆情形。”

明楼抿着嘴看着他,“你倒是心细。”

“跟谁学谁嘛。”明诚得意的捡起刚才的话题。

明楼带着笑意看着对面的青年,一瞬间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情,想起那个被当做怪物被养母虐待的孩子,想起在伏在案上认真习字的少年,想起他们四处游学,想起他们被不小心冒出来的尖牙而打扰的第一个吻,想起他们共同经历的战火和苦难。

好在机缘巧合能让他们遇见,好在他们能够彼此相互扶持,好在他们相爱。

他们心照不宣的不时拉开距离,以免漫长的时光将彼此的热情消磨殆尽,这的确让他们每一次见面都充满了新识的喜悦,但也的确让他们都尝到了思念的痛苦,还有孤独。

明楼不自觉的伸手划过明诚的下颚,手指轻轻抚摸过明诚的嘴唇,轻声问道,“那你这些年是留在巴黎做画家去了吗?”

明诚咽了一下口水,他摇了摇头,“我一直在香港。”

“你不会真的一直藏在家里做风险投资吧?”明楼捏了捏他的下巴。

“偶尔。”明诚老实回答,“不过更多是跟着NGO去做MSF(无国界医生),我和我医师执照上的照片发型有些区别,再说现在的人有人老相有人耐老,总是不足为奇。”

明楼摸索的手指顿了一下。

“要跳舞吗?”他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

于是在一个凌晨,原本该去见周公的两个人伴着音乐在并不那么宽敞的客厅中间跳起舞来。

“果然这个客厅窄了些。”明诚将手搭在明楼的掌中说道。

“又不让你跳广场舞,那么大空地做什么。”明楼揽住明诚的腰侧回答道。

“而且我的皮拖鞋很滑”明诚抱怨道。

果然,一个转身,明诚的拖鞋就彻底远离了舞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双脚,“大哥可要小心不要踩到我。”

明楼轻哼一声,“你忘了是谁教你跳舞的?踩坏我两双皮鞋的人反而质疑起我来。”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把鞋子蹬到一边。

两双赤着的脚缓慢的在地毯上滑动,几乎听不见声音。

二人像是在默剧中一般摇曳着,像是两颗烛火。

“说点什么”明楼吩咐道。

“事实上我这几年走了很多地方,但每一个地方都很糟,人们都很痛苦,也让我思考了许多。”明诚接着之前的话题又说了一句。

“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明楼突然问。

明诚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哥为什么这样问?”

“大姐从来不会看我写的书,也不会听说这个圈子的什么消息,而且她是怎么知道我还在当作家,而不是换了别的身份和工作?”

“大哥。”

“阿诚。”明楼轻声说,“你瞒不住我。”

明诚轻叹了口气,反问。

“您想尝尝我的血吗?”

明楼一愣。

音响停了,舞步也停了。

二人又坐回到沙发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明楼坚持。

明诚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道,“好吧。是我想来见大哥。读大哥书的也是我,我觉得大哥书里透漏出一种悲观的情绪,所以有些担心。但的确是和大姐报备过的。因为血浆就是大姐帮忙送过来的。”他停顿了一下,“现在该您回答了。”

明楼泛着血色的眼睛回答了一切。

他的嘴唇贴近明诚的脖颈,温热的鼻息烧的明诚的耳后火辣辣的。

不过最后贴在明诚脖颈上的却是明楼的额头。

“还是算了。”明楼说,“我不想拿你的性命打赌。”

“听说味道还不错。”明诚哑着嗓子说。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差不多。毕竟这是个难题,早晚都要解,而且我的确有相当长一阵子没法好好进食了。”

原来并不只有他自己,明楼怔了一下。

他缓缓的捉起明诚的手,属于画家的手指泛着凉意被他自己贴在自己的嘴唇上,他张嘴衔住其中一个指腹,尖牙用力咬了下去。

豆大的血珠涌了出来粘在他的嘴唇上,但源头很快就不见踪迹。

明楼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珠,眼睛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他将嘴唇沿着手指滑到明诚的小臂上。

这一次的血液要比刚才多一些,很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起来。

明楼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伸手拽掉了明诚的衬衫,露出赤裸的上身。

因明楼而产生的渴望感蚕食着明诚的理智,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微张的唇齿间,露出一双尖锐的犬齿。

明楼的嘴唇先是在他的嘴唇间徘徊,最终落在他的脖颈侧。

然后是短促的疼痛,接着他感到动脉中的血液急速的流出体内。

他第一次知道从被吸食的过程中也能获得快感,明诚忍不住伸手搂住明楼的脖子,属于明楼的味道源源不断的涌进他的鼻腔,他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唇齿迫不及待的贴在明楼的颈间。

停下来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困难,但显然他们比预想中的更渴望对方。

于是他们在失血的眩晕和对白天的排斥感中拥抱着沉沉睡去。

全身心的饱足感让他们睡了很久,甚至完全没人听到电话响起来,自然也错过了一条短信。

“我要当爸爸啦!——明台。”

冒失鬼总会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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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的血味道还不错。”

 “你听谁说的?”

“明台。”

“他也咬过你?”

“明台小时候谁没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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